第一百四十五节 贾琏觐见与后宫改革
贾琏封王是需要谢恩的。贾琏第二日就进宫叩谢,同时写好折子为秦可卿,林黛玉,史湘云三人请封。
贾府一片欢腾,下面的人盼望着老爷太太发下赏钱。所以只要见了,嘴上就是恭贺老爷高升。秦可卿也见怪不怪,带着林黛玉,史湘云到贾母面前请安,报告喜讯。
其实,贾母早就得到消息。王夫人,薛姨妈,邢夫人,赵姨娘都在和老太太聊天。各个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这时秦可卿进来请安见礼,然后说了封王的事情。薛姨妈:“恭喜少奶奶,怕不是要荣升一品诰命了吧?”秦可卿笑着说道:“王爷已经写好奏折,为我们请封。”薛姨妈:“是吗。可喜可贺。不知谁有这个福气?!”秦可卿:“链二哥除了为我请封,还有林妹妹,史妹妹。”薛姨妈笑着向林黛玉,史湘云道喜。同时薛姨妈心中升起一股子懊恼,当年老爷临终托孤,要是自己不阻挠,宝钗也许就是王爷侧妃了。薛姨妈可不认为自己女儿比眼前两位差多少。
比薛姨妈心中更恼恨的还有其她人。王熙凤听到丫鬟的回报,真是银牙嚼碎,当场就摔了手中的杯子。:“这野牛肏的贾琏,心中就一点都没有老娘。都是姨娘,出身也不差,怎么侧妃就没有我的份。侧妃下面还可以有如夫人,也没有自己的。感情留着给外面的野女人。”下面的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出。这位姨奶奶可真是粗鲁。平儿默默看着,这王妃,侧妃都与自己无缘。自己就是一个丫鬟,给王爷生了儿子,自己就成为半个主子。将来孩子争气,就像赵姨娘,还能更进一步。平儿赶紧带着几个孩子离开。小贾巧都有几分傻了,自己的母亲太可怕了。进入状态,状如疯癫。
贾母高兴了一阵子,就对秦可卿说,:“我老太婆就是瞎关心,做主的都是你们。这封王非小事,阖府上下进行欢庆,赏钱可要打发。不能让人家说我们小气。”秦可卿明白贾母的话。就说到,:“老祖宗喜欢热闹,我们先唱上半个月的戏。在外面扎戏台,要周围百姓同庆。”王夫人:“那可好,他们也沾沾光。”秦可卿:“至于赏钱的发放,等王爷回来,我们商议着发放。”贾母道:“好。你们有主意就好。”
贾琏受到皇帝的召见。贾琏先是对皇帝的封赏进行了叩谢。然后递上表章要求对自己的三个女人进行封赏。皇帝答应了,并说不日就下旨。皇帝:“贾爱卿对于不上朝的封赏可有异议。”贾琏:“万岁臣性情不爱劳碌,如此封赏很是满意。”皇帝:“贾琏,别人都是打破头争权利,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爱权利呢?”贾琏:“陛下,对于大多数官员权利就意味钱财。可是到了我这里已经没有必要。我的赚钱能力已经超过我的做官所得。有了这个王位,乐意招惹我的人就更少了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:“你说的倒是。可是外面大臣参你官商一体,强抢民利。”贾琏:“与民争利?他们也好意思说。他们哪一个是老百姓?产生的利益纠纷,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够涉足的。与民争利之说根本不成立。”皇帝:“你贾家入手钢铁行业,全国钢铁从业的商家纷纷倒闭,官司都打到我的案头了。”贾琏:“贾家从来没有强迫任何一个人不能炼铁。他们竞争不过我那是他们本事不行。”皇帝:“几大世家愿意出高价购买炼铁的技术,不知道贾爱卿可能够答应?”贾琏:“贾家谢绝出售技术以及合伙经营。”皇帝:“可是,朝廷不需要如此多的铁科,而是需要钱财。”贾琏:“这个好办,朝廷根据铁行出货量,征收钱财就好。贾府正有大量宝钞可以用于缴税。”皇帝:“还有制糖业,也被贾氏打击的摇摇欲坠。”贾琏:“贾家向来不禁止别人竞争。只要手段正当尽管使出来。”皇帝:“那种棉花织布行业,可是关系到万千小农民了。他们原来自给自足的经济被打破。商君书》记载:“末事不禁,则技巧之人利,而游食者众之谓也。故农之用力最苦,而赢利少,不如商贾、技巧之人。苟能令商贾、技巧之人无繁,则欲国之无富,不可得也。”贾琏哈哈大笑:“时移世易,岂能一言以盖之。不让经商就国用足了吗?那就请陛下禁止商业好了。只要陛下明发诏书,贾家可以停下手中所有商业活动。”皇帝有些无奈的看着贾琏。:“我以为你会进行辩驳呢?”贾琏:“商君书是千多年前的事情,怎么符合今天的国情。不说别的地方。只要禁止粮食交易,京城立马就乱了。”皇帝:“朝中官员同样要求参股经营。”贾琏:“朝中官员可以禁止经营,那大家都别干。也可以自己经营。唯独不能强制合伙经营。”皇帝对贾琏的态度十分不满,说好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呢?可是又有一丝念头,贾琏就是一个贪财恋色之人。自己的密探可是汇报,贾琏有十几个姬妾,还与有夫之妇私通。或许贾琏不知道哪天就会身遭横祸,或许也可以轻易的让他身败名裂。
皇帝不再强求能从贾琏那里轻易得到什么,转而打起另外一套牌。:“贾爱卿,从你那里得到验证,旧有的的建造模式对人不好,现在宫里的人大多住在外面,空间狭窄蔽塞,实在有损皇家严。”贾琏:“皇家的威严也就是国家的威严。要建造新的宫殿,要有礼部,户部,工部,共同商议拿出一个方案。不是臣一言而决之。也不是臣一人能够负担的。”贾琏一句话就把皇帝的话堵死了,皇帝感觉心塞的慌。皇帝对贾琏说:“贾爱卿,这事情总要解决吧?这两年时间,皇家各种事情频出,国家战事不断,宫殿的事情也就无暇顾及。爱卿给出一个方案,看看怎样解决这些事情。就当是一家之言,说错了也没有什么,就当你我君臣玩笑之语。”
贾琏听到这里,整理了一下思绪,说道:“陛下,既然如此臣就斗胆说了。”皇帝:“爱卿尽管说就是了。”贾琏:“陛下,整个后宫按制有妃嫔多少人。太监多少人,宫女多少人,杂役多少人,侍卫多少人?多少人是为了公务,多少人又是为了私务?”皇帝:“贾爱卿问这些做什么?这与建造宫殿有什么关系?”贾琏道:“想必陛下也是知道,陛下没有支出,大臣必然劝阻,皇帝要节俭,不要带头铺张浪费。”皇帝:“是这样。前些日子户部还有官员劝我放弃修建宫殿的想法。”贾琏:“陛下,其实,并不是所有开支都是陛下花费。其中不少都是国家的脸面。这些理应有国家支出。”
贾琏:“按朝廷体制兵卒总共有8300多人,这些人不能裁减。这些也不是后宫范畴,理应有国家承担。设侍卫官6人统领,侍卫官由公、侯、伯、驸马都尉等勋戚担任。平日里当值将军共有数百人,朝夕分别候等在午门外,夜间则司更。”皇帝:“爱卿的意思,这后宫与前朝彻底分开。”贾琏:“正是。”
贾琏:“陛下,后宫妃嫔有多少人?”皇帝:“后宫的嫔妃等级有皇后、皇贵妃、贵妃、妃、嫔、昭仪、婕妤、美人、才人、贵人,选侍、淑女等,共十一级。尚宫总行六局之事。官七十五人,女史十八人。诸妃位号除贵妃外,亦惟取贤、淑、庄、敬、惠、顺、康、宁为称。仿古礼册立九嫔:德嫔、贤嫔、庄嫔、丽嫔、惠嫔、安嫔、和嫔、僖嫔、康嫔,位在妃下。妃嫔之下而间以婕妤、昭仪、贵人、美人等名号。是为二十七世妇,八十一御妾。共计一百二十一人。”贾琏:也就是说共计有官阶者,一百九十六人。皇后,宫女三十名;皇贵妃,宫女二十二人;贵妃,宫女二十二人;妃子,宫女十四名。皇后年俸一千两,贵妃八百两,贵妃三百两,嫔两百两,贵人一百两等等。所有人等折合一起,拨给后宫,有皇后管理发放。陛下以为如何?”皇帝说:“可以。”贾琏道:“这些银子是按制度有陛下支配,百官不再监管。陛下也不可以以各种理由为后宫下发各种赏赐,除非有功于国。”
皇帝:“贾爱卿,后宫不得干预政务。怎能有功于国?”贾琏:“每成功育成一名皇子,赏金银若干,应当成为定制。在皇子分府时给予。陛下以为如何?”皇帝:“也可以。皇子,皇女的随从人数也都定下规格,有皇后按制下发即可。”贾琏:“陛下,这样后宫之中的宫女规模也就基本定了下来。这就产生一个问题。”皇帝:“什么问题?”贾琏:“年老的宫女,何去何从?要不,陛下必须在宫女在合适年龄放出宫去。要不,陛下就要把她们养起来。后宫看着给的员额不少,可是吃闲饭的会越来越多,总有一些人,不适合放出宫去。”皇帝:“那怎么办?”贾琏:“陛下,问题还在于后宫妃嫔的规模,银两可以按照三宫六院,二十七世妇,八十一御妾拨付。可是你真的这样去做,人员会多的让你掏不起银子。”皇帝尴尬的笑了。
贾琏:“陛下,宫女,这样处理,太监自然也是如此。皇宫中主子人数增加,户部按制拨付相关银两,至于是不是要增加人,有妃子自己说了算。如果妃子坚持自己把孩子照顾大,这些银子就是她的。如果增加人手,就按例给付银子,这钱到不了妃子手里。”皇帝说:“好。就按照你说的来。”贾琏:“这样一来,后宫的规模也就定了下来。万岁,你确定要建筑一座或者几座庞大宫殿?”皇帝:“按照你的做法,后宫规模要减半不止。那些歌舞,戏班,要怎样处理?除了吃喝,这人还有其余需要。”贾琏笑道:“陛下,这些问题,微臣也想好了。我们成立经营性的机构。”皇帝:“什么经营性机构。”贾琏:“成立国家大剧院。什么戏曲,歌剧,舞剧都在大剧院进行演出。要消遣,就花钱去。各个王公贵族,都可以去看。皇族在剧院里面有专门的包厢。用以与闲杂人等分开。”皇帝:“会有很多人去看吗?”贾琏:“不是每家都养得起戏班子。这样反而减少了各个官员府里的费用。再说了,这剧院会成为一个交际场合,下面官员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来,就为了结交到贵人。”皇帝:“要怎样操作?”贾琏:“下旨,天下戏班子进京演出。谁好谁歹,比一比都知道了。演得好,大家鼓掌,票房收入多,就留下来。演得好,大家也鼓掌,喝个倒彩,轰下去,自己就灰溜溜打道回府了。”皇帝:“好。这个主意好。能够促进戏曲的繁荣与发展。”
皇帝:“可是,这样在平时是没有问题。总有些大的场合要用到歌舞助兴。要用到侍女等进行接待和服务。”贾琏:“这些就是国家的事了。可以有各个衙门养一批,也可以从外面进行外包。外包这些服务,付给费用好了。这些钱财,再也推不倒陛下头上。少了许多烦恼。皇宫里的宫女进行内部接待工作,也按政府接受服务好了,给外包费用。”皇帝笑道:“这样是不是太麻烦?”贾琏:“这样才会计较,算计,省下不菲的开支。”贾琏又道:“各个官员的小姐,也可以参与这种服务挣一份钱。而且必须是有一定身份,才可以参加相应接待活动。”皇帝:“会有人接受这种工作吗?”贾琏笑道:“这何尝不是在各位官员面前露脸的机会。”
皇帝与贾琏谈论了一会,就放贾琏出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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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府一片欢腾,下面的人盼望着老爷太太发下赏钱。所以只要见了,嘴上就是恭贺老爷高升。秦可卿也见怪不怪,带着林黛玉,史湘云到贾母面前请安,报告喜讯。
其实,贾母早就得到消息。王夫人,薛姨妈,邢夫人,赵姨娘都在和老太太聊天。各个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这时秦可卿进来请安见礼,然后说了封王的事情。薛姨妈:“恭喜少奶奶,怕不是要荣升一品诰命了吧?”秦可卿笑着说道:“王爷已经写好奏折,为我们请封。”薛姨妈:“是吗。可喜可贺。不知谁有这个福气?!”秦可卿:“链二哥除了为我请封,还有林妹妹,史妹妹。”薛姨妈笑着向林黛玉,史湘云道喜。同时薛姨妈心中升起一股子懊恼,当年老爷临终托孤,要是自己不阻挠,宝钗也许就是王爷侧妃了。薛姨妈可不认为自己女儿比眼前两位差多少。
比薛姨妈心中更恼恨的还有其她人。王熙凤听到丫鬟的回报,真是银牙嚼碎,当场就摔了手中的杯子。:“这野牛肏的贾琏,心中就一点都没有老娘。都是姨娘,出身也不差,怎么侧妃就没有我的份。侧妃下面还可以有如夫人,也没有自己的。感情留着给外面的野女人。”下面的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出。这位姨奶奶可真是粗鲁。平儿默默看着,这王妃,侧妃都与自己无缘。自己就是一个丫鬟,给王爷生了儿子,自己就成为半个主子。将来孩子争气,就像赵姨娘,还能更进一步。平儿赶紧带着几个孩子离开。小贾巧都有几分傻了,自己的母亲太可怕了。进入状态,状如疯癫。
贾母高兴了一阵子,就对秦可卿说,:“我老太婆就是瞎关心,做主的都是你们。这封王非小事,阖府上下进行欢庆,赏钱可要打发。不能让人家说我们小气。”秦可卿明白贾母的话。就说到,:“老祖宗喜欢热闹,我们先唱上半个月的戏。在外面扎戏台,要周围百姓同庆。”王夫人:“那可好,他们也沾沾光。”秦可卿:“至于赏钱的发放,等王爷回来,我们商议着发放。”贾母道:“好。你们有主意就好。”
贾琏受到皇帝的召见。贾琏先是对皇帝的封赏进行了叩谢。然后递上表章要求对自己的三个女人进行封赏。皇帝答应了,并说不日就下旨。皇帝:“贾爱卿对于不上朝的封赏可有异议。”贾琏:“万岁臣性情不爱劳碌,如此封赏很是满意。”皇帝:“贾琏,别人都是打破头争权利,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爱权利呢?”贾琏:“陛下,对于大多数官员权利就意味钱财。可是到了我这里已经没有必要。我的赚钱能力已经超过我的做官所得。有了这个王位,乐意招惹我的人就更少了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:“你说的倒是。可是外面大臣参你官商一体,强抢民利。”贾琏:“与民争利?他们也好意思说。他们哪一个是老百姓?产生的利益纠纷,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够涉足的。与民争利之说根本不成立。”皇帝:“你贾家入手钢铁行业,全国钢铁从业的商家纷纷倒闭,官司都打到我的案头了。”贾琏:“贾家从来没有强迫任何一个人不能炼铁。他们竞争不过我那是他们本事不行。”皇帝:“几大世家愿意出高价购买炼铁的技术,不知道贾爱卿可能够答应?”贾琏:“贾家谢绝出售技术以及合伙经营。”皇帝:“可是,朝廷不需要如此多的铁科,而是需要钱财。”贾琏:“这个好办,朝廷根据铁行出货量,征收钱财就好。贾府正有大量宝钞可以用于缴税。”皇帝:“还有制糖业,也被贾氏打击的摇摇欲坠。”贾琏:“贾家向来不禁止别人竞争。只要手段正当尽管使出来。”皇帝:“那种棉花织布行业,可是关系到万千小农民了。他们原来自给自足的经济被打破。商君书》记载:“末事不禁,则技巧之人利,而游食者众之谓也。故农之用力最苦,而赢利少,不如商贾、技巧之人。苟能令商贾、技巧之人无繁,则欲国之无富,不可得也。”贾琏哈哈大笑:“时移世易,岂能一言以盖之。不让经商就国用足了吗?那就请陛下禁止商业好了。只要陛下明发诏书,贾家可以停下手中所有商业活动。”皇帝有些无奈的看着贾琏。:“我以为你会进行辩驳呢?”贾琏:“商君书是千多年前的事情,怎么符合今天的国情。不说别的地方。只要禁止粮食交易,京城立马就乱了。”皇帝:“朝中官员同样要求参股经营。”贾琏:“朝中官员可以禁止经营,那大家都别干。也可以自己经营。唯独不能强制合伙经营。”皇帝对贾琏的态度十分不满,说好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呢?可是又有一丝念头,贾琏就是一个贪财恋色之人。自己的密探可是汇报,贾琏有十几个姬妾,还与有夫之妇私通。或许贾琏不知道哪天就会身遭横祸,或许也可以轻易的让他身败名裂。
皇帝不再强求能从贾琏那里轻易得到什么,转而打起另外一套牌。:“贾爱卿,从你那里得到验证,旧有的的建造模式对人不好,现在宫里的人大多住在外面,空间狭窄蔽塞,实在有损皇家严。”贾琏:“皇家的威严也就是国家的威严。要建造新的宫殿,要有礼部,户部,工部,共同商议拿出一个方案。不是臣一言而决之。也不是臣一人能够负担的。”贾琏一句话就把皇帝的话堵死了,皇帝感觉心塞的慌。皇帝对贾琏说:“贾爱卿,这事情总要解决吧?这两年时间,皇家各种事情频出,国家战事不断,宫殿的事情也就无暇顾及。爱卿给出一个方案,看看怎样解决这些事情。就当是一家之言,说错了也没有什么,就当你我君臣玩笑之语。”
贾琏听到这里,整理了一下思绪,说道:“陛下,既然如此臣就斗胆说了。”皇帝:“爱卿尽管说就是了。”贾琏:“陛下,整个后宫按制有妃嫔多少人。太监多少人,宫女多少人,杂役多少人,侍卫多少人?多少人是为了公务,多少人又是为了私务?”皇帝:“贾爱卿问这些做什么?这与建造宫殿有什么关系?”贾琏道:“想必陛下也是知道,陛下没有支出,大臣必然劝阻,皇帝要节俭,不要带头铺张浪费。”皇帝:“是这样。前些日子户部还有官员劝我放弃修建宫殿的想法。”贾琏:“陛下,其实,并不是所有开支都是陛下花费。其中不少都是国家的脸面。这些理应有国家支出。”
贾琏:“按朝廷体制兵卒总共有8300多人,这些人不能裁减。这些也不是后宫范畴,理应有国家承担。设侍卫官6人统领,侍卫官由公、侯、伯、驸马都尉等勋戚担任。平日里当值将军共有数百人,朝夕分别候等在午门外,夜间则司更。”皇帝:“爱卿的意思,这后宫与前朝彻底分开。”贾琏:“正是。”
贾琏:“陛下,后宫妃嫔有多少人?”皇帝:“后宫的嫔妃等级有皇后、皇贵妃、贵妃、妃、嫔、昭仪、婕妤、美人、才人、贵人,选侍、淑女等,共十一级。尚宫总行六局之事。官七十五人,女史十八人。诸妃位号除贵妃外,亦惟取贤、淑、庄、敬、惠、顺、康、宁为称。仿古礼册立九嫔:德嫔、贤嫔、庄嫔、丽嫔、惠嫔、安嫔、和嫔、僖嫔、康嫔,位在妃下。妃嫔之下而间以婕妤、昭仪、贵人、美人等名号。是为二十七世妇,八十一御妾。共计一百二十一人。”贾琏:也就是说共计有官阶者,一百九十六人。皇后,宫女三十名;皇贵妃,宫女二十二人;贵妃,宫女二十二人;妃子,宫女十四名。皇后年俸一千两,贵妃八百两,贵妃三百两,嫔两百两,贵人一百两等等。所有人等折合一起,拨给后宫,有皇后管理发放。陛下以为如何?”皇帝说:“可以。”贾琏道:“这些银子是按制度有陛下支配,百官不再监管。陛下也不可以以各种理由为后宫下发各种赏赐,除非有功于国。”
皇帝:“贾爱卿,后宫不得干预政务。怎能有功于国?”贾琏:“每成功育成一名皇子,赏金银若干,应当成为定制。在皇子分府时给予。陛下以为如何?”皇帝:“也可以。皇子,皇女的随从人数也都定下规格,有皇后按制下发即可。”贾琏:“陛下,这样后宫之中的宫女规模也就基本定了下来。这就产生一个问题。”皇帝:“什么问题?”贾琏:“年老的宫女,何去何从?要不,陛下必须在宫女在合适年龄放出宫去。要不,陛下就要把她们养起来。后宫看着给的员额不少,可是吃闲饭的会越来越多,总有一些人,不适合放出宫去。”皇帝:“那怎么办?”贾琏:“陛下,问题还在于后宫妃嫔的规模,银两可以按照三宫六院,二十七世妇,八十一御妾拨付。可是你真的这样去做,人员会多的让你掏不起银子。”皇帝尴尬的笑了。
贾琏:“陛下,宫女,这样处理,太监自然也是如此。皇宫中主子人数增加,户部按制拨付相关银两,至于是不是要增加人,有妃子自己说了算。如果妃子坚持自己把孩子照顾大,这些银子就是她的。如果增加人手,就按例给付银子,这钱到不了妃子手里。”皇帝说:“好。就按照你说的来。”贾琏:“这样一来,后宫的规模也就定了下来。万岁,你确定要建筑一座或者几座庞大宫殿?”皇帝:“按照你的做法,后宫规模要减半不止。那些歌舞,戏班,要怎样处理?除了吃喝,这人还有其余需要。”贾琏笑道:“陛下,这些问题,微臣也想好了。我们成立经营性的机构。”皇帝:“什么经营性机构。”贾琏:“成立国家大剧院。什么戏曲,歌剧,舞剧都在大剧院进行演出。要消遣,就花钱去。各个王公贵族,都可以去看。皇族在剧院里面有专门的包厢。用以与闲杂人等分开。”皇帝:“会有很多人去看吗?”贾琏:“不是每家都养得起戏班子。这样反而减少了各个官员府里的费用。再说了,这剧院会成为一个交际场合,下面官员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来,就为了结交到贵人。”皇帝:“要怎样操作?”贾琏:“下旨,天下戏班子进京演出。谁好谁歹,比一比都知道了。演得好,大家鼓掌,票房收入多,就留下来。演得好,大家也鼓掌,喝个倒彩,轰下去,自己就灰溜溜打道回府了。”皇帝:“好。这个主意好。能够促进戏曲的繁荣与发展。”
皇帝:“可是,这样在平时是没有问题。总有些大的场合要用到歌舞助兴。要用到侍女等进行接待和服务。”贾琏:“这些就是国家的事了。可以有各个衙门养一批,也可以从外面进行外包。外包这些服务,付给费用好了。这些钱财,再也推不倒陛下头上。少了许多烦恼。皇宫里的宫女进行内部接待工作,也按政府接受服务好了,给外包费用。”皇帝笑道:“这样是不是太麻烦?”贾琏:“这样才会计较,算计,省下不菲的开支。”贾琏又道:“各个官员的小姐,也可以参与这种服务挣一份钱。而且必须是有一定身份,才可以参加相应接待活动。”皇帝:“会有人接受这种工作吗?”贾琏笑道:“这何尝不是在各位官员面前露脸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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