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节初议贾探春婚事
日子过的飞快,王夫人住在顾恩思义堂,薛姨妈来了。王夫人迎接出来。薛姨妈道:“又是一年秋好时,不日中秋。”王夫人:“是啊,这日子总是觉得磕磕碰碰。你府上还好吧!”
薛姨妈道:“还好,收支还好,有些进项,比不得你们府上。”王夫人:“荣国府上,收入的大部分都在大房手里,虽然是归属这边,可是为了长久,也不能可着劲的花销。”薛姨妈:“你们不是还有公中支出?”王夫人:“别提了,族里人等,更信服镇南王府。薛蟠还做着粮食生意?”薛姨妈:“这孩子现在沉下心经营,倒是省了我费心。就是啊,不肯娶亲,终日与宝婵厮混。这身份上不般配。”王夫人笑道:“你管的了吗?这么,贾环直接娶个丫鬟做正房,不过的挺好?”薛姨妈:“你当初,怎么不拦着,贾家找个官宦人家,不是难事。”王夫人:“虽然名誉上我是主母,他张口闭口叫我母亲。可是,实际上,他是不认的。我又何必操那心?这不,老爷带着赵姨娘,周姨娘去了南边,贾探春现在掌了大权。我这边都不大过来了。”
薛姨妈:“这三姑娘怎么就硬起来了?将来还要从府里出嫁。”王夫人笑道:“这姑娘,这几年攒了几万银子,心气搞了,再有大房帮衬,有我无我,都无关紧要。只是探春的婚事?”王夫人:“探春的婚事啊!我们说了不算,听说陛下要把她送出去和亲。”薛姨妈:“和亲也是宗室,不是郡主,就是县主,怎么临到荣国府的庶女?”王夫人:“我也纳闷,元春几次三番找皇帝理论,就是不允。”薛姨妈:“娘娘对自己妹子很是上心,到底是姐妹。”薛姨妈心说,哪怕一分用在宝钗身上,宝钗也进宫去了。
王夫人:“元春和贾琏有他们的打算,贾琏想把探春嫁给泰安张家。”薛姨妈:“张家,也就是个武将之家。”王夫人:“他们说,张家在军中势力也不差,就差上面支持,只要贾家支持,张家还是能够控制局面的。”薛姨妈想到一个问题,贾家支持张家,那王家呢?难道不再支持王子腾王大人?就问了一下:“贾家和王家那边,是不是有了啊分歧?”王夫人:“王家,是这边的舅老爷,可不是大房那边的舅老爷。”薛姨妈:“不是还有凤姐那层关系?贾琏怎么也有顾忌。”王夫人:“不要提了,凤姐还关着呢,每日只在庄子上呆着,不能出去,不能会客,贾琏不待见王家女。”
薛姨妈:“宝玉呢?”王夫人:“宝玉人倒是好了,也知道上进,明年就考科举,和贾兰一起下场,就是和宝钗的事情,我有些对不住。”薛姨妈:“说什么对住对不住,一切随缘。”王夫人:“以前是屠幽幽,怀孕后自己回去了。现在是金玉奴,这几天查出怀孕,也自己搬到一处,给了两个丫鬟,照顾起居。现在,宝钗,袭人,麝月三个人和宝玉住在一起。每天,胡天胡地,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说。”薛姨妈:“要不,给宝玉加个人,你有人选吗?”王夫人:“宝钗身边的金莺儿,丫鬟挺好。宝玉说了,只要她愿意,随时睡进去就是了。要不,我就把宝玉以前的丫鬟碧痕给弄回去。”
正在这时候,彩云进来禀报。:“夫人,抱琴回来了。”王夫人:“抱琴有什么事情?”彩云:“抱琴,从荣国府大门进来,正在三姑娘那里说话。”王夫人:“真是,都没大没小了,从宫里回来,应当先来我这里,或者是老太太那里。”彩云道:“抱琴不是糊涂人,想来见三姑娘有事情,姑娘现在掌家。”王夫人笑道:“有大事情,还是我们说了算,她一个小丫头,做不了主。”
这时候,宝珠过来了。:“夫人,我家奶奶,请您过去一趟。有事情商议。”王夫人:“除了我这里,还有谁过去。”宝珠道:“一会,我还要去请东府尤大奶奶,瑞珠去请西府的瑞宁郡主,还有老太太也在。”王夫人:“掌家的都去,我不能落下,收拾一下就去。不知道是什么大事情?”宝珠道:“好像是三姑娘的婚事。”
宝婵急着去请尤氏过去。王夫人对薛姨妈说:“妹妹,一起过去听听?”薛姨妈道:“贾府议事,还关乎朝堂,我就不过去了。我去宝钗那里瞧瞧。”薛姨妈带着丫鬟离去,王夫人前去秦可卿那里。”
人都到齐了,抱琴也坐在下首。秦可卿说:“宫里来了消息,要把探春远嫁他国。”贾母听了流泪道:“好好的,怎么就远走他乡?贾琏就不能上书阻拦下来?”邢夫人心中几分悲泣。摸着心口道:“这孩子也是命苦。她父亲,大伯又不在家。可怎么是好?”贾母道:“她父亲只会说皇上圣明,在还不如不在!也根本不把探春放在心上。前些日子还来信,说是一个高官,海上的什么将军,说是探春长的好看,漂亮。”秦可卿怒道:“就那个老东西,一把年纪,还要一树梨花压海棠?好不要脸!”贾母道:“那位总制,在陛下面前有几分脸面,说是远嫁他国,还不如便宜了他。探春过去做续弦,掌家。”瑞宁郡主:“他就死了那个心吧!看我贾府的男人们远离京师欺上门来。”贾母说“你们说怎么办?”王夫人道:“抱琴,再把事情说一遍,要嫁去哪里?嫁给谁?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?”抱琴道:“娘娘求过陛下了,嫁是必须要嫁。陛下不想贾家再与权贵之家联姻,就是人选还有的说。”秦可卿:“人选,怎么说?”抱琴:“要去的地方是爪哇国,一个小国家。国王三十七八了,有三个王子。大王子二十多了,好像是二十三四岁。二王子十八,三王子七岁,现在朝中谈论把三小姐嫁给谁?是三十七八的国王,还是二十多的大王子,或者二王子,三王子?”娘娘要你们快拿主意,还能争取几分主动。”王夫人:“爪哇国,听都没有听到过,怎么知道好来?我们也是两眼一般黑,给不了好主意。”秦可卿道:“朝中是什么注意。”抱琴道:“娘娘说,首辅大人的意见,嫁就嫁国王,我们天朝的公主,那就是下嫁,再去嫁王子,跌份。”
瑞宁郡主:“这事情,我早就知道了,只不过没有定下来,也就没有和你们说。我知会贾综去天津见琏二爷了。我想今日就回来了。他们哥俩也许会有主意。”
贾母道:“那就等一等。郡主,再有什么事情,要提前说一声,我们心里也有准备!”瑞宁郡主:“是,祖母。”邢夫人:“老太太,探春婚事,我们还要从长计议。我们做长辈的不能不管。”
贾母道:“贾赦呢!现在到了哪里?”邢夫人道:“陛下要老爷查看河道,老爷就沿着大河一路走,非要探查个清楚,绘制成舆图,上承陛下。要把这个命令,完成的好好的。现在不知道出去几千里了。”贾母道:“山川河流早就有舆图,他去这般拼命做什么?”邢夫人道:“老爷说了,现在舆图与实际相去甚远,过去也没有好的测量手段,不过是道听途说,很是简陋。”贾母:“就他能耐。”秦可卿道:“贾琏这几年培养了一大批人才,就有测绘的人。听说,这次跟随老爷去了三百多人。就是勘测,绘制,校勘河流地图的。这开支不是一般的大。”贾母:“开支,不是有朝廷支付?”邢夫人:“朝廷只给十几个人的经费,预算很是有限。”
贾母:“事到临头,拿个注意的都没有,还要老身劳心劳力。”
秦可卿:“这里面,还是有些弯弯绕绕,我们一时想不明白。多想想,一定会明白。”
瑞宁郡主:“贾综也该回来了。我要他不要逗留太久,快去快回。”这时候,鸳鸯进来。:“老太太,综三爷和黛玉姑娘回来了。略微洗把脸,就过来见你。”贾母笑道:“好。我们就等一会。吩咐厨房,准备中午饭食,瑞宁郡主在这边,丰盛些。另外,叫宝玉回来。探春要出嫁,做二哥的给个意见。”
贾综和林黛玉进来。瑞宁郡主道:“一路走来,应该是风尘仆仆的。怎么也看不出来?”贾综呵呵笑道:“本来是应该这样的,往后不用了。我们回来是坐着火车的。”瑞宁郡主一愣:“火车?”贾综:“对,火车,烧煤炭驱动,一路冒着黑烟,一路奔驰而来。一开动,速度不快,后面的人跟着跑动,有跑掉鞋子的,有跑丢帽子的,老少爷们很激动。我们就赶上了开通试车。有机会大家都去坐一坐,尝试一下新事物。”瑞宁郡主:“好,有机会我们就去试一试。我们贾家可是在里面投了很多钱。”贾母听着瑞宁郡主一声我们贾家,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畅。周天八万一千根毛孔没有一个不舒服的。
贾母道:“贾综,你琏二哥怎么说?不会是要卖妹子,红了顶子吧?”贾综:“老祖宗,怎么会呢?琏二哥还是见多识广,给了不少建议。”贾母:“说来听听!”贾综:“第一步,推拒。我们做不得,可是爪哇国做得。要是爪哇国知道嫁的不是公主,连个宗室都不算,会如何感想?”贾母眼睛一亮,爪哇国拒婚,可就不关贾家的事情了。贾家女儿总不能放在家里不嫁吧?皇帝也没有道理抓着不放。秦可卿道:“三弟,接着往下说。”贾综说:“第二吗!不可嫁国王。”贾母道:“为何?”贾综道:“爪哇,炎热无比。连草木都长的快,人也早熟十七八岁,已经是成年。二十多岁,孩子都有了。四五十岁,都是步入老年了,六十是高寿了。国王都快四十了,给探春做父亲还差不多,住不几年就守活寡,这可不是人过的。”贾母道:“贾琏的意思是推拒?”贾综道:“就是,一来一回,许多时间过去了,我们可以从容探访,做出布置。”
贾母道:“好,就依你们。就是不知道谁去查访?”贾综:“要论能力,论识人,琏二哥最好。要论亲近,贾环最好。二人都有官身,不得擅离职守,我这里的差事也离不了,虽然我想去,兄妹一场的,可还真不行。”王夫人:“宝玉就没出过远门,也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。还是要找可靠的人走一趟。”
瑞宁郡主:“这一府里的女流,出入也不便,把自己家的命运交到他人手里也不好。贾综,要不你就走一遭,自己妹子,一生就一回,这可是头等大事。”
贾综:“先不急,我们也可以先通过使臣了解一下。”王夫人:“我们自己接触使臣,会不会犯了帝王的忌讳?”贾母:“顾不得了,必须要去试一试。”贾综道:“我们不直接接触,找个中间人。”王夫人:“谁?”贾综道:“薛蟠。薛蟠可是商人,前去接触爪哇人,就说薛家要和爪哇人做生意。然后,就是朋友了吗!带着爪哇人游览,吃喝。交往京中的纨绔子弟。当然,薛大哥的花费,我们出。只要能把实话套出来,一切都好。”秦可卿:“没有问题,银子,我掏了。综弟与薛蟠只管花钱请客就是了。”
贾综道:“琏二哥还说了,婚事成了要不要插手爪哇的王权?要是探春想的话,我们还要物色人手,一块嫁过去,经营自己的势力。”王夫人眉毛一拧:“海外称王?好大的野心。”
贾母道:“都停下吧。今天我们准备好好的吃一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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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姨妈道:“还好,收支还好,有些进项,比不得你们府上。”王夫人:“荣国府上,收入的大部分都在大房手里,虽然是归属这边,可是为了长久,也不能可着劲的花销。”薛姨妈:“你们不是还有公中支出?”王夫人:“别提了,族里人等,更信服镇南王府。薛蟠还做着粮食生意?”薛姨妈:“这孩子现在沉下心经营,倒是省了我费心。就是啊,不肯娶亲,终日与宝婵厮混。这身份上不般配。”王夫人笑道:“你管的了吗?这么,贾环直接娶个丫鬟做正房,不过的挺好?”薛姨妈:“你当初,怎么不拦着,贾家找个官宦人家,不是难事。”王夫人:“虽然名誉上我是主母,他张口闭口叫我母亲。可是,实际上,他是不认的。我又何必操那心?这不,老爷带着赵姨娘,周姨娘去了南边,贾探春现在掌了大权。我这边都不大过来了。”
薛姨妈:“这三姑娘怎么就硬起来了?将来还要从府里出嫁。”王夫人笑道:“这姑娘,这几年攒了几万银子,心气搞了,再有大房帮衬,有我无我,都无关紧要。只是探春的婚事?”王夫人:“探春的婚事啊!我们说了不算,听说陛下要把她送出去和亲。”薛姨妈:“和亲也是宗室,不是郡主,就是县主,怎么临到荣国府的庶女?”王夫人:“我也纳闷,元春几次三番找皇帝理论,就是不允。”薛姨妈:“娘娘对自己妹子很是上心,到底是姐妹。”薛姨妈心说,哪怕一分用在宝钗身上,宝钗也进宫去了。
王夫人:“元春和贾琏有他们的打算,贾琏想把探春嫁给泰安张家。”薛姨妈:“张家,也就是个武将之家。”王夫人:“他们说,张家在军中势力也不差,就差上面支持,只要贾家支持,张家还是能够控制局面的。”薛姨妈想到一个问题,贾家支持张家,那王家呢?难道不再支持王子腾王大人?就问了一下:“贾家和王家那边,是不是有了啊分歧?”王夫人:“王家,是这边的舅老爷,可不是大房那边的舅老爷。”薛姨妈:“不是还有凤姐那层关系?贾琏怎么也有顾忌。”王夫人:“不要提了,凤姐还关着呢,每日只在庄子上呆着,不能出去,不能会客,贾琏不待见王家女。”
薛姨妈:“宝玉呢?”王夫人:“宝玉人倒是好了,也知道上进,明年就考科举,和贾兰一起下场,就是和宝钗的事情,我有些对不住。”薛姨妈:“说什么对住对不住,一切随缘。”王夫人:“以前是屠幽幽,怀孕后自己回去了。现在是金玉奴,这几天查出怀孕,也自己搬到一处,给了两个丫鬟,照顾起居。现在,宝钗,袭人,麝月三个人和宝玉住在一起。每天,胡天胡地,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说。”薛姨妈:“要不,给宝玉加个人,你有人选吗?”王夫人:“宝钗身边的金莺儿,丫鬟挺好。宝玉说了,只要她愿意,随时睡进去就是了。要不,我就把宝玉以前的丫鬟碧痕给弄回去。”
正在这时候,彩云进来禀报。:“夫人,抱琴回来了。”王夫人:“抱琴有什么事情?”彩云:“抱琴,从荣国府大门进来,正在三姑娘那里说话。”王夫人:“真是,都没大没小了,从宫里回来,应当先来我这里,或者是老太太那里。”彩云道:“抱琴不是糊涂人,想来见三姑娘有事情,姑娘现在掌家。”王夫人笑道:“有大事情,还是我们说了算,她一个小丫头,做不了主。”
这时候,宝珠过来了。:“夫人,我家奶奶,请您过去一趟。有事情商议。”王夫人:“除了我这里,还有谁过去。”宝珠道:“一会,我还要去请东府尤大奶奶,瑞珠去请西府的瑞宁郡主,还有老太太也在。”王夫人:“掌家的都去,我不能落下,收拾一下就去。不知道是什么大事情?”宝珠道:“好像是三姑娘的婚事。”
宝婵急着去请尤氏过去。王夫人对薛姨妈说:“妹妹,一起过去听听?”薛姨妈道:“贾府议事,还关乎朝堂,我就不过去了。我去宝钗那里瞧瞧。”薛姨妈带着丫鬟离去,王夫人前去秦可卿那里。”
人都到齐了,抱琴也坐在下首。秦可卿说:“宫里来了消息,要把探春远嫁他国。”贾母听了流泪道:“好好的,怎么就远走他乡?贾琏就不能上书阻拦下来?”邢夫人心中几分悲泣。摸着心口道:“这孩子也是命苦。她父亲,大伯又不在家。可怎么是好?”贾母道:“她父亲只会说皇上圣明,在还不如不在!也根本不把探春放在心上。前些日子还来信,说是一个高官,海上的什么将军,说是探春长的好看,漂亮。”秦可卿怒道:“就那个老东西,一把年纪,还要一树梨花压海棠?好不要脸!”贾母道:“那位总制,在陛下面前有几分脸面,说是远嫁他国,还不如便宜了他。探春过去做续弦,掌家。”瑞宁郡主:“他就死了那个心吧!看我贾府的男人们远离京师欺上门来。”贾母说“你们说怎么办?”王夫人道:“抱琴,再把事情说一遍,要嫁去哪里?嫁给谁?有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?”抱琴道:“娘娘求过陛下了,嫁是必须要嫁。陛下不想贾家再与权贵之家联姻,就是人选还有的说。”秦可卿:“人选,怎么说?”抱琴:“要去的地方是爪哇国,一个小国家。国王三十七八了,有三个王子。大王子二十多了,好像是二十三四岁。二王子十八,三王子七岁,现在朝中谈论把三小姐嫁给谁?是三十七八的国王,还是二十多的大王子,或者二王子,三王子?”娘娘要你们快拿主意,还能争取几分主动。”王夫人:“爪哇国,听都没有听到过,怎么知道好来?我们也是两眼一般黑,给不了好主意。”秦可卿道:“朝中是什么注意。”抱琴道:“娘娘说,首辅大人的意见,嫁就嫁国王,我们天朝的公主,那就是下嫁,再去嫁王子,跌份。”
瑞宁郡主:“这事情,我早就知道了,只不过没有定下来,也就没有和你们说。我知会贾综去天津见琏二爷了。我想今日就回来了。他们哥俩也许会有主意。”
贾母道:“那就等一等。郡主,再有什么事情,要提前说一声,我们心里也有准备!”瑞宁郡主:“是,祖母。”邢夫人:“老太太,探春婚事,我们还要从长计议。我们做长辈的不能不管。”
贾母道:“贾赦呢!现在到了哪里?”邢夫人道:“陛下要老爷查看河道,老爷就沿着大河一路走,非要探查个清楚,绘制成舆图,上承陛下。要把这个命令,完成的好好的。现在不知道出去几千里了。”贾母道:“山川河流早就有舆图,他去这般拼命做什么?”邢夫人道:“老爷说了,现在舆图与实际相去甚远,过去也没有好的测量手段,不过是道听途说,很是简陋。”贾母:“就他能耐。”秦可卿道:“贾琏这几年培养了一大批人才,就有测绘的人。听说,这次跟随老爷去了三百多人。就是勘测,绘制,校勘河流地图的。这开支不是一般的大。”贾母:“开支,不是有朝廷支付?”邢夫人:“朝廷只给十几个人的经费,预算很是有限。”
贾母:“事到临头,拿个注意的都没有,还要老身劳心劳力。”
秦可卿:“这里面,还是有些弯弯绕绕,我们一时想不明白。多想想,一定会明白。”
瑞宁郡主:“贾综也该回来了。我要他不要逗留太久,快去快回。”这时候,鸳鸯进来。:“老太太,综三爷和黛玉姑娘回来了。略微洗把脸,就过来见你。”贾母笑道:“好。我们就等一会。吩咐厨房,准备中午饭食,瑞宁郡主在这边,丰盛些。另外,叫宝玉回来。探春要出嫁,做二哥的给个意见。”
贾综和林黛玉进来。瑞宁郡主道:“一路走来,应该是风尘仆仆的。怎么也看不出来?”贾综呵呵笑道:“本来是应该这样的,往后不用了。我们回来是坐着火车的。”瑞宁郡主一愣:“火车?”贾综:“对,火车,烧煤炭驱动,一路冒着黑烟,一路奔驰而来。一开动,速度不快,后面的人跟着跑动,有跑掉鞋子的,有跑丢帽子的,老少爷们很激动。我们就赶上了开通试车。有机会大家都去坐一坐,尝试一下新事物。”瑞宁郡主:“好,有机会我们就去试一试。我们贾家可是在里面投了很多钱。”贾母听着瑞宁郡主一声我们贾家,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畅。周天八万一千根毛孔没有一个不舒服的。
贾母道:“贾综,你琏二哥怎么说?不会是要卖妹子,红了顶子吧?”贾综:“老祖宗,怎么会呢?琏二哥还是见多识广,给了不少建议。”贾母:“说来听听!”贾综:“第一步,推拒。我们做不得,可是爪哇国做得。要是爪哇国知道嫁的不是公主,连个宗室都不算,会如何感想?”贾母眼睛一亮,爪哇国拒婚,可就不关贾家的事情了。贾家女儿总不能放在家里不嫁吧?皇帝也没有道理抓着不放。秦可卿道:“三弟,接着往下说。”贾综说:“第二吗!不可嫁国王。”贾母道:“为何?”贾综道:“爪哇,炎热无比。连草木都长的快,人也早熟十七八岁,已经是成年。二十多岁,孩子都有了。四五十岁,都是步入老年了,六十是高寿了。国王都快四十了,给探春做父亲还差不多,住不几年就守活寡,这可不是人过的。”贾母道:“贾琏的意思是推拒?”贾综道:“就是,一来一回,许多时间过去了,我们可以从容探访,做出布置。”
贾母道:“好,就依你们。就是不知道谁去查访?”贾综:“要论能力,论识人,琏二哥最好。要论亲近,贾环最好。二人都有官身,不得擅离职守,我这里的差事也离不了,虽然我想去,兄妹一场的,可还真不行。”王夫人:“宝玉就没出过远门,也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。还是要找可靠的人走一趟。”
瑞宁郡主:“这一府里的女流,出入也不便,把自己家的命运交到他人手里也不好。贾综,要不你就走一遭,自己妹子,一生就一回,这可是头等大事。”
贾综:“先不急,我们也可以先通过使臣了解一下。”王夫人:“我们自己接触使臣,会不会犯了帝王的忌讳?”贾母:“顾不得了,必须要去试一试。”贾综道:“我们不直接接触,找个中间人。”王夫人:“谁?”贾综道:“薛蟠。薛蟠可是商人,前去接触爪哇人,就说薛家要和爪哇人做生意。然后,就是朋友了吗!带着爪哇人游览,吃喝。交往京中的纨绔子弟。当然,薛大哥的花费,我们出。只要能把实话套出来,一切都好。”秦可卿:“没有问题,银子,我掏了。综弟与薛蟠只管花钱请客就是了。”
贾综道:“琏二哥还说了,婚事成了要不要插手爪哇的王权?要是探春想的话,我们还要物色人手,一块嫁过去,经营自己的势力。”王夫人眉毛一拧:“海外称王?好大的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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